他已经寻司命查过这一世寿数,已经做好准备,私下拟旨。

待他驾崩后,便传位六皇子。

六皇子,便是当初和幼年的陆朝宁,一同舔柱子上的蜂蜜,被冻住舌头那一位。

当年老皇帝本想撮合六皇子和陆朝宁,谁知……

两小无猜天天比谁尿的远,气得老皇帝只能作罢。

不过,六皇子与陆朝宁关系好倒是真的。

即便现在身份有别,六皇子也是少有的能进陆家之人。

陆朝宁见他已有成算,倒不曾再劝。

不论崇岳也好,谢承玺也好,从不让她操心。

唯一让她头疼的,只有小鱼儿!!

一杯茶还未喝完,便听得太监急匆匆来报:“陛下,靖西王薨了。”

靖西王常年征战,身子骨有不少暗伤,这些年一直养着,也勉强撑到现在。

谢承玺站起身:“我去送一送王叔。”

陆朝宁与靖西王夫妇关系不错,当即便起身:“我亲自去一去吧。”

她与玉舟关系匪浅,自然要亲自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