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你爹……”玄玉眼眸有些暗沉。
“你爹那个卑劣无耻之人,若不是他算计,朝宁本该是我的!”
小鱼儿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几分犯困的泪花。
“就算不是窝爹,也不肥是泥啦。”
“泥别问为什么,就凭泥那句,本该是我的……”
“窝娘是大活人,不是什么物品,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属于任何人。就单指这一句话,你就输得一塌糊涂啦……”
玄玉呼吸越发粗重,底下几个属下已经偷偷给小鱼儿双手合十作揖,求求了,您闭嘴吧。
两岁半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扎心的话。
“泥不如窝爹。”她又补了一句。
玄玉放在桌面的手紧握成拳,依稀能瞧见他拳头都在发颤。桌面蔓延着细细密密的裂纹,可见内心有多愤怒。
门外,响起低低的敲门声。
“陛下,奴婢给您添茶。”小丫鬟身形羸弱,微垂着头,但声音却让小鱼儿有些熟悉。
小丫鬟穿着一身湛青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玄玉瞧见小鱼儿一眼不眨的盯着对方,心头便咯噔一声。
“呀,长得好像窝娘……”
“这是替身文学吗?泥又输咯……”她这话,气得玄玉腾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