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何必再提。”
武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时他也是心急如焚,毕竟征讨吐谷浑是如此重大之事。
结果宇文化及却领着人圈地围猎,大肆玩乐,这怎能不让他火冒三丈?
“你这小子,竟敢当面痛斥朕,不过说来也怪,朕心里还觉着十分畅快。”
杨广一边驱马前行,一边转头看向武信,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武信乍一听这话,心里咯噔 一下,暗自忖道:这广哥说话怎么这般奇怪?
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难不成是个喜欢挨骂的M?
越被人指着鼻子骂,心里就越舒坦?
想到这儿,武信忍不住多瞧了杨广几眼,眼神里满是狐疑。
杨广瞧着武信那一脸古怪的表情,就知道这混小子准又在胡思乱想些不着调的事儿,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
“朕可没有什么爱挨骂的癖好,你和那魏征一样,只要骂得在理,朕自然会虚心接受。
朕早已不是年少登基之时了,脾性收敛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
武信听闻此言,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只要不是自己臆想中的那种情况就成。
不然,往后与杨广相处,还真得时刻拿捏着分寸,提心吊胆了。
“对了,陛下,此前探子来报,说薛延陀部正往东迁徙。
臣当时未及向您禀报,便私自做主调遣罗艺前去征讨了。”
武信趁着这闲聊的间隙,将之前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