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则拽住沈宁的胳膊:“宁宁,咋回事啊,这人的眉眼和穗穗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不是穗穗的亲生父亲?”
当年沈宁赴米生子,她不说,谁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沈家开明,反正孩子生下来养就是了,也没多问,现在是......孩子爸找上门来了?
沈宁烦躁地哀嚎一声:“太奶奶,你就别问了。”
沈老太太笑眯眯拍了拍她肩膀:“嗯嗯,不问不问。”
一行人走进客厅。
沈老爷子招呼李深坐下,吩咐道:“宁宁,来冲茶。”
沈宁不情不愿走过去泡茶。
自己女儿坐在李深怀里像个小白眼狼。
好不容易泡完,沈宁将楼下的人全部扔下,跑回房间。
二楼阳台躺椅上蜷缩着一个纤细的身影,长发披散在身后,眉头微微蹙起。
沈宁放轻脚步,从房间拿了张毛毯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
女人可能不是深睡,睫毛颤了颤,就睁开眼睛。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