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是医生,不是佣人。”
傅西廷:“你日薪是五万,加上读报,再加一万。”
这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不合理了。
她只好坐在床边,拿着报纸一字一句慢慢开始读。
周荡把保温壶拧开,拿勺子亲自喂到三爷嘴边。
他眉头似乎皱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张嘴把粥吃上。
一早上,病房内都围绕着女人温和的声音,不高不低,听起来非常悦耳。
温佳读得口干舌燥,想喝口水,魔音就传了过来:“怎么了?”
男人微微侧着脸,没有睁开眼睛,只一个侧脸就好看得不似正常人。
温佳微笑:“傅总,嗓子痛,如果您想明天继续听,建议您现在让我嗓音休息。”
男人沉默了一瞬,“最后一次。”
他已经把自动病床调低了,盖上被子,似乎想睡觉。
温佳读完最后一段,室内的风吹进来,里面静悄悄的。
只有床上的病人,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