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后男人就直接跟进来了,啪一声就把门关上,关门声比从前力气要大得多,像是强压着怒气。
他做了这些事还有资格怪她?
温佳红着眼眶冷呵了一声,扭头看他:“前几天,你是不是去了半岛酒店?”
“是。”
接下来的话,她难以切齿,“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非要和我撕破脸?”
傅西廷微微眯起眸子,淡淡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是真的好奇,薄德厚是做了什么,才让她情绪崩溃。
温佳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们之间在一起,大多数都是争吵,受伤,这大半年她经历了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被绑架数次,受威胁数次,甚至连当小三,杀人的事都干上了。
她心态慢慢平静下来,哑声道:“傅西廷,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和你在一起,受伤的永远都是我。”
傅西廷沉默片刻,忽然轻嗤一声,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温佳,受伤的永远都是你?”
他将衬衫从裤子拉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红色那道疤:“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