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打鼓,世子爷对二姑娘,当真是不一般的。
裴长远在这府里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赵氏这个嫡母,他亦是有一套能哄好她。
可唯有定远侯爷,他听到名字就已瑟瑟发抖。
他变了脸色,立马堆起了满脸笑容,“兄长消气。今日是我糊涂了,我也是太喜欢二姑娘了。”
“不是故意冒犯要二姑娘的,待我县试结束,我便让母亲去找嫂嫂提亲......”
“爱慕一个女子,首先要尊重她。”裴长意冷冷打断了裴长远,没有让他把后头的话说下去。
“为了定远侯府的颜面,今日之事我不会同母亲说,倘若再犯,我定不会轻饶你。”
“兄长放心,我定不会再犯的,二姑娘,二姑娘你......”
裴长远越过裴长意,想和后头的徐望月说说话。
裴长意巍然不动,似一座山峰,将人护得严实。
徐望月整个人瑟缩着往青芜怀里躲,根本不愿听裴长远说话。
裴长远一脸苦恼,“我不过是想和二姑娘道个歉......”
裴长意伸手抵住裴长远的肩头,“回你的院子去,好好养伤。”
他转身,眉眼淡淡看了一眼徐望月,见她脸色煞白,眼眶却是红红的,抬眸望着自己,楚楚可怜。
“随我回去。”他只淡淡落下这四字,抬步便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