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巴图海,你兄弟二人竟谎报军情,假言大胜,该当何罪?!”
“啊?四王爷,末将万死也不敢做出此等腌臜之事,还请王爷明察!”
巴图海闻言,顿时大惊,连忙大呼冤枉。
“呸,你兄亲信乌沙奇昨日已然到此,亲口说你兄让他前来报捷,你二人同在一起领兵,又是兄弟,你岂会不知?!”
一旁的三王爷耶律真此时也变了脸色,怒声道。
“这.......”
巴图海闻言,心中越发疑惑愤怒,“大哥啊,大哥,你好糊涂,怎么能干出这等事情来,如今之事真是让我百口莫辩”。
看着帐中两位王爷那越发阴沉的脸庞,巴图海心中越发着急:
“如今我该如何是好,将兄长所为供认?此法不妥,兄长已然战死,不可再负此等过失,不然兄长死不瞑目,我于心何忍!”
“可如今这般,若是认下此事,我又怎能甘心?”
巴图海头脑来回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不一会儿,他脸色顿时一变,下了决心:“如今只能如此了,那贼子平日里害人不浅,更蛊惑兄长干了不少腌臜之事,今日便借王爷之手,将他给除了!”
想到这,巴图海猛一使劲,一下子便挣脱了几名军卒的束缚。
耶律真,耶律保这弟兄二人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巴图海想做什么,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两人紧盯着巴图海,脸庞之上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耶律保性如烈火,早就按耐不住,用手一指巴图海,怒骂道:“巴图海,你想干什么?莫非你还要造反不成?!”
说着,耶律保猛地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刀头直指巴图海的面门。另一边耶律真,也将手按在了佩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出手,应对不测。
却不料,巴图海挣脱了几名军卒后,并没有出格之举,而是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在地,趴在地上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连连磕头:
“二位王爷,小人入军多年,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对大辽的忠心天日可鉴。至于如今之事,卑职有下情回禀,两位王爷可否看在我昔日战功分上,容我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
耶律真在一旁听了巴图海的话,又见他这般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心里头变得更加安稳了一些。
巴图海久在三王爷耶律保帐下听用,颇受重用。耶律保对自己的这位爱将很是器重,自然对他也很是了解
此时耶律真不由得想起巴图海一向为人正直,从不会使些阴谋诡计,也许这其中另有隐情,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一下杀了大将也容易造成军心不稳等诸多麻烦。
耶律真这样想着,随即迈步上前,一把将耶律保的手腕子给抓住:
“贤弟,巴图海虽说如今犯下这等大罪,可他一向多有功劳,而且素来为人正直,我看还是先让他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
“三哥,这.......”
耶律保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在他看来,巴图刚弟兄二人竟敢谎报军情,实在是罪不可恕。如今巴图刚既然已经战死那便算是抵了罪过。
可这巴图海却是半点也逃不了,将这家伙杀了那可谓是天经地义,何必再在这听他巧舌如簧,狡辩一通,还要耗费许多时间,直接一刀将这家伙的脑袋给砍下来也就是了!
耶律保心里头越想,越窝火,他手腕子微微一用力,就想着冲上前去,一刀将巴图海的人给砍下,以解心头之恨。
但令这位北辽的四王爷感到意外的是,一向温和的三哥,这回却死死将自己的手给抓住,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耶律保连连使劲儿。一连挣了能有好几下,都没能将自家三哥的手腕子给挣脱开来。
耶律保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我三哥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方才看他对巴图海也是十分恼恨,这下这么又拼命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对巴图海下手?”
耶律保心里头这样想着,怎么想都没能想明白。
他扭头看了看耶律真,就见自己的这位三哥,面色微沉,双目盯着自己,眼中竟还闪过了一抹恳求之色,还冲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耶律保一见自家三哥这般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惊:“三哥今日这是怎么了,竟为了一个巴图海这般恳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