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你们日子肯定过的好,不帮帮亲戚说不过去吧,还是解放军同志呢。”
“闺女,你们哥都活不下去了,就借点吧,总不能让他死吧。”
夜澜倾翻了个白眼:“能活就活不能活就一起死,人总有一死,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咋的,我没有钱还是我的错了?”
她声音不算高,但还是让围在这吃瓜的人都听到了。
“我几个月前刚借你一百吧,去年的一百也没还吧,借条还在我这呢。”
“一家有几个两百借?你们摸着良心说说,自己能借亲戚两百吗?”
夜澜倾话落,冰冷的视线环顾一圈,眼底满是讥诮。
周边的人闻声都沉默了,是啊,谁能一下借出去两百块。
见吃瓜群众齐齐噤了声,夜澜倾才又看向地上的封东。
刚想说话,耳边传来提示上车的广播,封北不得不走了。
“你先走,我来处理。”
封北眼底满是担忧,还有些不放心。
“走吧,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的。”
夜澜倾催着男人走了,才又回到椅子上坐着,此时周边的人已经稀稀拉拉的散了,上车的上车,买票的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