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零帧起手掐住了葛禄的脖子把葛禄摇起来,左右开弓扇着葛禄的巴掌,笑嘻嘻道:“我骗你的!老娘,怎么,可能,同情你呢?”
“葛禄,我会让你知道,死亡有时候也是种奢望!”
崔澜不容葛禄拒绝就拿出准备好的药丸,强行塞进了葛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崔澜终于是满意了,拍拍手清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美滋滋回家了。
那天之后,葛禄就开始了,自己生不如死的生活,他发现了,不管怎么折腾,他现在都不会死了。
儿子连续三天不记得给他喂吃的,没死,浑身臭气熏天被老鼠虱子爬满身,没死。
甚至连葛禄用尽全力捡起瓦片捅破喉咙,鲜红的血液流了满床,依旧没死!
葛禄感到惊悚万分,而且他语言能力也退化了,每天只能发出类似“呜呜”、“嗯嗯”的音节,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葛禄的儿子也厌烦了,家里还有这么个怪物般的父亲,但又不能直接弄死亲爹,所以故意不给葛禄吃饭,想让葛禄自己饿死。
可是三天三夜过去,葛禄没有饿死,反倒是村委会来人了,他们严厉警告了葛禄的儿子,自那以后,葛禄的儿子就收敛了许多。
某天,葛禄的儿子心情郁闷出门打牌时,竟然遭遇了跟葛禄一模一样的事情,摔了一跤,然后被人用车子碾废了双腿!
父子俩的遭遇引起了警方的重视,他们怀疑是仇杀,但是排查过葛禄父子俩的人际网之后,又死活找不到嫌疑人。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葛禄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谁害的自己,这次崔澜动手特别麻利,葛禄的儿子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双腿就被废了。
葛禄的儿子悲痛欲绝,余生就只能在轮椅度过了,崔澜后来还雨露均沾地给他也吃了一颗药丸,确保葛禄的儿子每天伤口处都会剧痛万分后就满意地走了。
当然,崔澜也没忘记那个判原主败诉的法官。
崔澜暗戳戳找到了对方,然后,猛踩油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