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桓继续说道:“今年开春,皇家春猎,陛下在围场遇刺,危在旦夕,是睿睿殿下及时请回毒公老前辈,才保住陛下的性命。”
“陛下本来身体就已经旧疾缠身,如今又遭遇刺杀,虽是保住了性命,但能熬多久,就连毒公老前辈都说不准。”
“陛下在清醒的时候,恢复了睿王殿下的太子之位,如今朝堂上的事,全由太子代为处理。”
周桓说完,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接着说:“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那位撑不下去,新帝登基,必定要开恩科,届时,秋闱,未必就要等到明年了。”
杭书珩沉默地听完,继续沉默着,想来,当初辛老头突然又玩不告而别那一套,或许就是因为收到京城的消息了吧!
周桓见他沉默不语,便问:“书珩,你有什么打算?若是决定参加秋闱,你得趁早准备了。”
以他的意思,是今年若是赶上恩科的话,无论准备得是否充分,都可以去尝试一下,就算落榜,来年再战也能总结出不少的经验来了。
况且,若说杭书珩会落榜,周桓自是是不会相信的。
“我知道了叔,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