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言不可能回答李美芬的问题，秦晚晚借着一点微妙的情绪，轻飘飘的回复了对面一句话。

果不其然，李美芬那头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有白芦苇逆天的呼噜声清晰的传到这边的屋子。

“反正你在凳子上坐着看着也是看，不如上炕上躺着。”默默的咬了咬下唇，秦晚晚低着头说道。

光明正大的邀请徐言上炕躺着，她怕是永远也做不出来了，但反正今晚徐言都要想办法凑合一下。这里也没有其他旁人，甚至隔壁的两人都不可能知道这屋子的具体情况。

秦晚晚索性放开了。

“可以么？”

本以为徐言会客套的拒绝自己一下，没料到她这话一出口，徐言居然像得到了什么惊喜一样，露出了些喜从天降的神情。

秦晚晚抿了抿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当然愿意。”

没费什么力气，徐言便脱了鞋子，简单的合衣躺在了炕上。

由于他的铺盖全都在隔壁，所以没有枕头也没有被褥。

“给。”

秦晚晚借着最后一丝清醒，从一旁拿过了自己的一件厚衣裳，简单叠了叠，便抬手塞到了徐言脑袋之下。

“你让我上炕，就不怕明天被人发现说闲话？”调整了下脑袋之下的衣裳，徐言刚侧过头小声询问，忽然发现躺在自己边上的秦晚晚的呼吸已经变得匀称，狭长的睫毛此刻紧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显然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都这么困了，还坚持到现在。”

徐言有点失笑，缓缓侧过半个身子，将手垫在耳朵之下，借着煤油灯最后一点油，细细的观察着自己面前的人。

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的欣赏秦晚晚的长相。

“徐言怎么还没过来！”蓦地，安静的夜里，白芦苇突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