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疼……

心口像被撕裂了一般地疼……

就三年前上山,被野狼咬伤也没这么疼……

小荷额头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把嘴唇咬破了,努力承受着那延绵不断的疼痛。

她胸带解开,胸口插了一根细细的银针。

银针极长,足以贯穿她单薄的身体。

这样的一根针足以穿透进她的心房,银针接了一根竹管,管口另一头,浓稠的心头血已经接了半碗。

“好了,够了。”张大夫看着那碗血。

“嗯。”苏世快速拔起那根银针,取了一颗膏药,覆在纤长指尖,然后揉在针眼之上。

止住了往外涌出的鲜血,“神医秘药,不收钱,送你的。”

“谢谢……”小荷一说话,心口就扯着疼。

张大夫给她穿好罩纱,“别说话。”

小荷乖乖点头,被张大夫抱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

“这七日,每日都会取半碗心头血。”张大夫补充道,“谢淮之前用心头血养了一种蛊,正是那蛊的残余,这几日以来抵挡着那群针虫入侵。”

“可师兄要拔除针虫,也受到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