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满头黑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对着黑衣人摆摆手:“回去告诉你家靳总,我,惜命得很,跳楼这种傻事,我可不干。”说完,温棠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靳屿年这个神经病,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黑衣人在原地愣了片刻,望着温棠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了转角处。
靳屿年的动作迅疾如风,不过半日,便已抽丝剥茧,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站在落地窗前,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阑珊,却映不出他眼底丝毫温度。
他冷冷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怒意。
靳屿年转过身,目光扫视着屋内一众下属,声音低沉而有力:“这点儿事情,你们竟然毫无察觉?平日里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
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下属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靳屿年的目光最终狠狠落在了保护温棠的几人身上。
“还有你们,身为她的贴身保镖,一天天到底在做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