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划过乔诗颜的脑袋,兴许段软根本不是自杀?

乔诗颜的手指微微颤抖,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愤怒,像是原身身体里自带的般。

见她面露异样,盛豪以为自己说对了。于是不屑地轻哼道:“怎么不说了,你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的吗?”

果然,这个女人死性不改...盛豪心中猜测道。

盛豪的话勾回了乔诗颜的神思,乔诗颜想了想,决定笼统地糊弄他:“有什么不敢说的,都是意外呀!”

“哼,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也是意外?”盛豪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乔诗颜的这套鬼话。

“当然也是意外呀。”乔诗颜笑眯眯的回答,那笑容中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反正既然事情还没有眉目,就当它是意外又何妨?

她解释道:“我勾引你三哥是不假,但是我明知道你三哥最讨厌的就是我搞这些小把戏,你认为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他讨厌吗?”

“哼,听说你读书的时候脑子就不是很好使,做出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盛豪还没有完全被说服。

听盛豪这么说,乔诗颜愣住了。

看来段软的名声可比想象中还要臭上百倍。

想了想,她决定帮段软洗白,也是帮自己洗白。她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每次只要我自杀傅司湛总会及时地出现在现场,所以总是误会我是为了他自杀,其实没有的,一切都是巧合。可能是你三哥天纵奇才,总能及时发现的异常救人于水火之中吧。”

“总之,都怪我太倒霉了。死又死不成,每次还要让人误会。说起来我自己都想哭。”

说罢,乔诗颜装出一副想要抹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