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问:“娘,疼不疼?”
老人看出儿子脸上急切的表情,瑶瑶头。
李部长把全部心思放下,感觉后背出了层薄汗。
尽管他说的大义凛然,心中却在打鼓,如果这丫头不是郭昔年的孙女,不是齐志同的侄孙女,还有宁老头推重,他绝不敢冒险。
老伴没了,只有一个老娘病成这样,他能不揪心吗?
温暖扎好金针,手指熟练地做着针颤。
直到额头出现汗渍,她才停手。
抓紧时间,拿出纸笔开了张药方递给李部长。
“明天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连喝三副药以后再说。”
李部长接过写着药方的纸,看到上面整整齐齐的中药名字和剂量。
顿时钦佩万分,这丫头不愧被龙神医推崇,果然有真本事。
然后,温暖对那位瘦弱的中年女子说:“这位姑姑,针灸完毕,老人如果有轻微的头疼不算什么。应该是头脑里的淤血被吸收。明天我还来给她针灸,连续针灸七天是一个疗程。”
“我明白了,谢谢。”瘦弱女人感激的说。
温暖对她的印象不错,人干净利落,心地善良对老人有耐心。
到时间了,温暖把金针拔下来。
洗完针,收到针盒里。
“李爷爷,我回去了,明天下午去约定的迪凡接我。”
“好的。”
这时,老人捂住头喊:“疼……”
叫文竹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气恨的说:“爹,这小丫头一定是把奶奶的脑袋扎坏了。”
经过刚才的事,李部长对这个儿媳简直无语了。
他脸色铁青,没好气的呵斥道:“你给我出去,这没你事。”
文竹不甘心的继续说:“爹,你怎么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果奶奶出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李部长双眼冒火:“滚出去!”
叫文竹的中年女人才不得不离开。
瘦弱女人看向温暖小心翼翼的问:“这是针灸见效了?”
温暖点头说:“是的,我教姑姑一套按摩指法,老人如果喊疼你就这样按摩。”
“好的,我学学。”
温暖伸手找准穴位给老人按摩。
果然,过了一会,老人不喊了,安详地合上双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