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驸马,这可是谋逆的重罪,私扣朝廷官员更是杀头的罪行,我看五驸马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一位官员说道。
“就是,五驸马,老臣劝你趁早将我们放了,我等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官员附和。
楚铭涛听完想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些老顽固是真的当他是傻子不成,今日他敢将这些事情做出来,自然是做了必死的决心,眼下这些官员不配和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诸位大人先别着急,先看一下东西再下结论。”楚铭涛拍拍手掌,应声进来一名侍卫,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大布包。
在诸位官员的注视下,将布包打开,那里面装的不是其他的东西,正是一些女人家贴身用的玩意,不少官员脸色铁青。
指着楚铭涛怒骂:“我的夫人和女儿呢?”他认出来,这里面的手绢帕子正是他夫人亲手绣的。
其他官员也认出自己妻子和女儿的物品,面色刷白,楚铭涛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的家眷在他手中。
本来还哄闹的官员现在个个噤若寒蝉,只能铁青着脸瞪着楚铭涛,又拿他没有办法。
这种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标枪,让楚铭涛很受用,心里想到,这些老匹夫,我还治不了你们,真当我八十多级的权谋剧是白看的。
“诸位大人也不用急着给楚谋答复,来人送大人们去房间休息,明日午时,我要听到想听的答案,否则……”他将手中的手绢撕成两半,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官员虽有不满,但如今家人性命尚在楚铭涛手里,只能暗暗咬牙将这件事情给忍下去。
程梓桦也在随行的队伍中,亲眼目睹了楚铭涛对官员们所做的一切,他本来是陪着楚大人一起来的,楚铭涛虽然看到了他,但估计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
楚大人是一直跟着薛离陌的,两人同属于三皇子门下,如今程梓桦和楚大人被关在同一间房间里,屋子里的窗户和门都落了锁,门口还有两个侍卫守着,想要出去可是比登天还难。
楚大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恼恨的说道:“这个楚铭涛,实在是太无法无天。”
“观今天的局势,恐怕是大皇子和夏国二皇子联合在一起了。”程梓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