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春说:“你还装蒜?你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罪?”
傅义哀求着说:“你就直说吧,我到底犯了什么大罪?”
傅锦春说:“章怡然昨天晚上死了,你难道不知道?我问你,是不是你不喜欢她,所以派人干掉了她?”
傅义硬挺着脖子说:“是,我确实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可是你说了算,你要我跟她结婚,我就跟她结婚,我犯不着派人杀她呀,你说我装蒜,我是听见你刚才说她昨夜死了,我才知道这回事的。”
他被傅锦春踢了一脚,胸口还闷气,缓了一口气后,他捂着胸口,说:“老爸,你给我讲讲,章怡然是怎么死的?”
傅锦春反问:“你们见面时,吃了些什么?”
“我们没吃什么,都喝了一杯咖啡。”傅义回答。
傅锦春问:“你们在哪里喝的咖啡?”
傅义回答:“在梦露咖啡馆。”
傅锦春一听,又朝傅义当胸一脚踹来,说:“傻小子,你不是凶手也成了凶手,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章怡然是死于食物中毒,而你恰恰请她喝了咖啡,章市长不怪罪下去才怪,他对我生气,傅氏企业就完了。”
傅义捂着胸口喊冤:“冤枉,冤枉啊,老爸,如果我在咖啡里下了毒,我也喝了咖啡,怎么就没中毒而死?”
傅锦春说:“可是人家不这么想,他们会认为你在只在一只杯子里下了毒,却不在你自己的咖啡里下毒。”
傅义说:“老爸,你可以请刑警队长宋明到梦露咖啡馆调查我和章怡然喝过的杯子,如果查出章怡然用过的那只杯子里里外外都没毒,说明她的死跟我无关。”
傅义正分辨着,他的外公贺方圆和外婆钱婉约,听到书房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就闯了进来。
钱婉约一见外孙傅义躺在地上,就知道被傅锦春痛打过了,急忙将他扶起,对着傅锦春大哭:“锦春啊锦春,我和阿义的外公从国外回来才多久?就看见你打阿义打过两次了,你这样不疼儿子,干脆把他赶出去算了,我想我也在这家里呆不下去了,到坟墓里陪我女儿去算了。”
贺方圆也批评傅锦春,说:“儿子要孝顺父亲,父亲也要爱护儿子,锦春,你有什么事难道不能动嘴说清楚,非要对儿子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