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过程中，她每一招每一式都选好角度，往慕容凤的左侧袭击，想要逼他用左手抵抗。

慕容凤的灵力修为虽然都在她之上，妖月却硬是凭借着灵敏的格斗术，再加上诡异莫变的身法，在前几招中，与其打了一个平手。

可是无论她如何的试探，对方始终不肯用左手还击。

你来我往十几招之后，妖月便隐隐落入了败势，前几招不过是相互试探的阶段，双方都没有用尽实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慕容凤的反攻之势也越来越强硬，妖月渐渐吃力，她心里明白，再这么拖下去，只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便在又一次武斗分开之后，掐了一个遁地决，溜了。

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慕容凤也落回了原地，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妖月遁地的方向，动手弹了弹自己衣袍上本不存在的灰尘，轻轻笑了笑，“幸好。”

他早就知道这两天妖月肯定会想办法试探自己，早就有所准备。

他走到桌边，挑了灯在一边坐下，昏黄的烛火下，一双手白皙修长，慕容凤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目光暗了暗，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似嘲似讽。

复又吹了蜡烛，转身睡下了。

……

而另一边，妖月从慕容凤的房间里离开，直接窜到了慕容府的后院，一边往自己的院子走，一边思索着。

如果凶手真的是慕容凤，可是她屡屡地攻击其左侧，更多的时候，明明慕容凤只要用左手还击，便能轻易就化解她的攻击，对方却始终不肯出动左手，而是用右手死扛。

可越是这样，妖月就越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会去试探，所以故意不动左手，以避开左撇子这条嫌疑？

心里念头飞快地转动，想得正入神，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焚烧味儿，像是祭祀烧纸钱的气味。

今日并不是什么大的节日，府里面不可能会有祭祀活动，而在大户人家里，下人们私自烧纸祭祀是大忌，一但被发现，轻则罚板子，重则会被驱逐出府，这么晚了，谁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去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