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脸色一变,看着妖月的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摇了摇头,颇为痛心疾首的说道:“姐姐,我原以为你只是性格鲁莽了些,平日里你仗着姐姐的身份欺负我,我也就忍了,可你为何要对汐月出手?”
说着,她捂住唇,泪眼朦胧将一个白莲花的角色演到了极致,“汐月回来才不到一个月,姐姐竟是如此容不下她吗?”
妖月简直要为她这番颠倒黑白的演绎而拍手叫好了,可是如此傻缺的演技,还就真有人相信,比如云柔身后跟着的太子爷。
萧明澈盯着他,面露不善之色,一双漆黑的瞳孔中有许多复杂的情绪闪过,最后全都化为了一身失望的感叹,“妖月,这是真的吗?”
“你竟然已经心思歹毒到,要对自己的血脉至亲下手吗?”
妖月垮下脸来,这个太子未免也太喜欢多管闲事了些,她唇角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又如何?”
萧明澈一噎,没想到妖月竟这般爽利的承认了,云柔的眸底闪过一抹得意,立刻扯着萧明澈的衣袖说道:“殿下,你看她在你面前都如此猖狂,平日里……”
她抬袖拂了拂眼角不存在的泪,神色哀戚地说道:“该如何欺负我们啊……”
说着,云柔又意有所指地看向云汐月的伤,哭诉道:“汐月,你可还好,是二姐没用,不能保护好你。”
云汐月捏紧了拳头,一脸愤愤然看向妖月,咬牙切齿地说道:“二姐,这怎么能怪你?”
“如果这个毒妇,也不知道修习了什么妖法,在这里仗势欺人!”
云柔的身子颤了颤,垂着眼皮软软地说道:“汐月,你别说了……”
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望,况且云柔原本就长得不错,性子又颇和萧明澈心意。
如今看了她受委屈,他哪里还坐得住,再着……他与妖月本就是有旧怨的,只要一想到上次妖月毫无顾忌,在他面前与冥王大秀恩爱,萧明澈心里的火气就腾腾地往上冒。
是以,他冷下脸来,拿出了久居上位的威严,居高临下的看着妖月,命令道:“你出手狠辣,打杀自己的血脉至亲,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