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洞天。
对于春之宫,三人的评价只有这四个字。猛犸是来过的,故地重游,心中不可抑制的又产生了久违的恐惧感,虽然猛犸每次想到这里就会感到恐惧,不过,真正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怕到了麻木。
恐惧完全占领了年轻的雪人战士,他根本想不到其他,包括对带自己来的那个比怪物还邪的人类的抱怨,以及自己成为雪人王的光辉目标,还有泡上漂亮雪人妹妹的伟大志向。现在的猛犸,剩下的只有恐惧。
玛莉安也怕的不行,整个春之宫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地下魔宫,她点起了早就准备的火把,三人中只有她准备了这个,修克烨从不害怕黑暗,他就是黑暗中走出来的人,不带火把他也能分出东南西北,笑寒呢?不用说了,他单细胞,想到才怪了。
不单是玛莉安,笑寒也觉得不对了,为什么整个春之魔宫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它们早知有人闯入,故而特意安排了陷阱?
“猛犸,”笑寒忍不住问了:“你上次来的时候,这个地方有什么?”
猛犸全身还在颤抖,边抖边走,样子滑稽,根本没听见笑寒说了什么。
干脆绕到后面“砰”就是一脚,把这傻踢倒在地,笑寒居高临下对吓的直缩头的猛犸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猛犸吓坏了,他刚才只顾了怕,根本管不上身边左右的各种情况,被笑寒踹了一脚只能将他的恐惧升级,猛犸只是一个劲的抱头:“不关我事,不要杀我!”
……混乱。
“喂!”笑寒气愤不已,怒发少林狮子吼,这一下终于将猛犸从幻想中拉出来,终于看到,原来是可怕程度不比那春的魔神低多少的那个可恶的人。
“怎…怎…怎么?不是袄玛出来了吗?”猛犸似乎是第一次提到了春神宫中魔物的名字。
“袄玛?我问你,”笑寒失笑一声,忽然觉得这个时候正是审问这个硬的像砖头一般的雪人战士的大好机会:“你上次来,这里有什么?”
猛犸恐惧过了,可聪明和理智并没有随之回来,也许刚才已经吓蒙了吧:“我上次看到,袄玛战士,还有袄玛战将,当时是一个袄玛火焰使者送我们进去的,一路上,很多的袄玛魔人在盯着我们。后来,春之魔卫当着我们斩了一只花猫,他的头…在…天上飞……”难得的,他将一切和盘拖出。
猛犸一时间想起了当年的一切,有很多,太多的太多都不愿想,当时猛玛还是个孩子呀,看到一起进来的同龄就这样挂了,心中的惊吓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
“哇!他死了!”
虽然日后猛犸也杀猫无数,不过当时的惊吓已经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了如此无可磨灭的印象,当时那只小猫就在他身前,当血溅在自己身上时,猛犸清楚的记得魔卫眼中的无情。
“那么说,他们真的早知道我们要来?”修克烨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也许自己四人一开始就进入了春的圈套,修克烨回头看了一眼举着火把的玛莉安,毅然说道:“我们快点离开!”
笑寒也不多言,自动站到了后面,看来他是准备断后了。修克烨二话不说由披风中抽出屠龙,就准备一马当先冲将出去,谁料就在这一刹,原本空空荡荡的春魔宫那头忽然就这么串出一大群魔物来。
据猛犸说,这里魔物每一个都比雪人上品战士厉害许多,只有雪人王因为继承的关系,力量短时间内增加到雪人根本无法去到的地步,这才能轻取这些魔宫一般魔物,不过要是碰上了魔卫,那就算是雪人中最高的雪人王也是讨不了便宜的,何况,天哪,那么多?
四人一起发出惊叫,包括修克烨在内,回头就跑,笑寒跑第一个,因为刚才他就是断后的,换个方向时,他当然变成了第一个了。
也不知道魔物怎么出现的,有时魔物就会忽然出现在旁边,有时就是出现在前面,实在叫人防不胜防,也幸亏笑寒在,他往往溜的奇快无比,那异世界的轻身法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以企及的,也因为前面忽然出现的魔物不多,因此四人还可以往深处逃。
魔物想阻截笑寒,却被他一晃眼就过去了,一楞之下,其余的三位根本没有阻碍了,然后魔物气得狂叫,那意思大概是:“混蛋,敢跑!”或者是:“前面的兄弟,小心那个最前头的,那小子滑溜!”然后就加入队伍去追。
到了后来,后面的追兵是越来越多。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不停的追着跑?
笑寒跑是跑,脑子可不停着,忽然他看到了一排楼梯,是通往下一层的!因为此时玛莉安的火把早就掉了,黑暗中笑寒更能看见远处,虽不清楚,不过已经足够。
反正也无法可想,冲!就像飞蛾扑火,就算是危险,但那也是光明和希望呀。抱着这个想法,笑寒带头冲进了袄玛chun宫二层。
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少时候,猛犸早就气喘吁吁,要不是深切的恐惧推动着他,他可是早已趴下了,笑寒倒没多少事,修克烨可是也累的不行了,他可是负重在跑,而且这样跑法可是比急行军都强烈百倍。但修克烨发现那柔弱的玛莉安此时虽然万分疲劳,汗水早就将轻甲透湿,但却还在努力向前,心中不觉涌起了万丈豪情,不知不觉间,只知痛恨的修克烨感受到了爱的力量。
一切的一切,只在他心中种下了一个种子,其名曰:善忽然,笑寒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各位兄弟,今天我们有救了!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种天然大阵!”
听到笑寒的话,众人心中都是一松,笑寒的本事可是大家都知道的,就算是没见过笑寒摆阵的猛犸也知道这个人说话绝对说一不二,自己身上的各种他留下的手印脚印就可以证明。
“玛莉安,还有火把吗?”笑寒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