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艾先生今天还在图书室里?」
「他似乎在那里赖着不走了。由于乘坐浮游庭园旅行,他也不能随意的去搜索沿路附近的遗迹。」
阿尔凯因话音未落,从洋馆中传来了轻快的小号声。
紧随之后,又传来大声的雪莉露的美妙声音。
『我回来了,本庭园穿过了萨安托罗夫的国境线!眼前是纯白的米古罗特山脉。真雄壮!蕾妮,稍微下降一些吧?』
『山上的温度可是以零度以下。』
『……继续全速前进!』
由于这个浮游庭园的周围设有防风结果,所以强风无法波及内部。气温也常年保持恒定,雪莉露她们虽然在控制室可以看到周围的风景,却无法了解附近的气候。
两个人的报站结束后,赛罗再次看向了缩成一团的阿尔凯因。
「雪莉露大人,为什么是那种性格?」
「说起六贤人,就是被神器选中的人……实际上,很多情况下都会选中奇怪的人。与性格以及是否优势都没关系,“被神器选中”只是可以“使用神器”而已。可以运用强大神器的贤人,当然会很强。就连雪莉露大人也不例外。」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但阿尔凯因所说的应该就是事实吧。
「雪莉露大人拥有“乐神的竖琴”吧。阿尔凯因知道那是怎样的魔导具吗?」
「嗯。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但听说是操纵人心的魔导具。人听到它的声音就会接受并服从乐人的意志我也不清楚这个说法是否属实。」
赛罗瞠目结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魔导具,那么遇到怎样的敌人也不会畏惧了吧。
「那个对魔族也适用吗?」
「嗯……我之前也说过,对魔导具来说有“耐性”这一概念。神器是相当强大的魔导具,所以事实上很少有魔导师可以抵抗,但对强大的魔导师来说果然还是无法起效吧。」
说完这番建立在暧昧的推测上的话后,阿尔凯因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像这样做用于精神的魔导具由于难以制作所以数量极少,再加上十分强大,因而广为人知。比如……之前克雷哈所说的就是那个呢。使用在她身上的肯定是名为“幽灵绅士录”的魔导具。」
赛罗在小时候就知道这个魔导具的名字,以「被诅咒的魔导具」的形式记载在祖父的笔记本里,对幼小的心灵来说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克雷哈还是普通神官时受到了这个魔导具的作用,成为了魔族的同伴。
现在她的魔族化已经平安解除,在这个庭园作为佣人生活。
但是,如果没有“环流的轮环”,这种诅咒本来难以解除。
「我也在书里看到过那个呢。书本形的魔导具中住有幽灵,召唤出其中的幽灵依附在人的身上」
「嗯。不过克雷哈也弄错了,正确而言那不是幽灵,而是工匠制作出来的意识,被称为“寄生精神”。举个例子的话,就像缇亚涅丝一样。」
被赛罗抱在怀中的亚涅丝感到不可思议似的歪了下脑袋。
「和我一样?」
「当然,缇亚涅丝是特例,在严谨的意义上不能说是相同目的在于将寄宿于魔导具当中的人造意识“依附到人的身上”,这样的一系列魔导具统称为寄生精神。大多用于遗迹的警备之类,但也有应用于魔导具之中,不过比起普通的魔导具更难运用。如果控制寄生精神失败,大概使用者和制作都会都悲剧。」
赛罗想起了记载在书中的关于幽灵绅士录的说明。
这个物品被称为「受诅咒的魔导具」是因为大部分的使用都非自然的死去。
幽灵绅士录制作于何时尚不得而知,一种说法是在大罪战争时期。
某个工匠为了替被当权者杀害的同伴报仇,将这份怨恨制作成寄生精神封印在书形的魔导具中。
由于制作的同时自己的生命力也在不断被削弱,完成的同时这们工匠就殒命身亡,但重要的魔导具却通过士兵的手被当权者收缴。
之后,领主每天晚上都为幽灵一般的寄生精神而苦恼,不久后他得知原因就在于这个魔导具“幽灵绅士录”,所以意图将其封印。
他没有尝试破坏这个魔导具,是由于破坏之后寄生精神就会得以解释,他害怕这些幽灵还会依附在自己身边。
魔导具被封印后,附身的寄生精神仍然没有放开领主,最后领主发疯,搭上家人和家臣,一把火烧了宅邸。
据说从火灾遗迹中找到的“幽灵绅士录”,页数增加了和当晚死去之人相同的数量。
这个魔导具是否真实存在还尚不确定,不过如果落魔族手人就麻烦了。
「乐神的竖琴没有像幽灵绅士录一样,有这样的被诅咒或是里面寄宿有寄生精神之类传闻,但在“操纵人心”这点上还是能闻出危险的气味。雪莉露大人也不怎么想去使用吧。」
阿尔凯因说话的同时伸了个懒腰,而后闭上了眼睛。
赛罗望向万里无云的清澈天空,思考起来。
亚涅丝是古代之民制作出来的存在。
但是她拥有和人类相似的感想,不是单纯的魔导具。
同样,在埃鲁福尔打败的“哈伊亚德傀儡”也扔有和人相近的意识。
据说魔导具当中怀有工匠的心灵。
就
亚涅丝和哈伊亚德傀儡这样的例子来看,说不定魔导具中也有可能寄宿“工匠以外的心灵”。
想到这里,赛罗突然联想到了“神器”。
根据神话传说,神器是众神的馈赠。
但是这毕竟只是名义上的说辞,实际上也有人认为是古时代的优秀工匠制作出来的。
(如果“神器”真的是由神明制作出来的寄宿在神器中的意识就是神明意识吧……?还是说,并非神明的某种寄生精神住在里面呢……)
神器似乎可以自行选择自己的主人。
考虑到这一点,赛罗觉得自己刚刚的思考大概只是在原地转圈。
「阿尔凯因。那个神器能让我看看吗?」
「大概不行吧。即使是相关人员也难以轻易见到,特别是你,你可是拥有“环流的轮环”呢。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糟糕了。」
「我当然不会破坏。只要不接触就没问题吧。」
「即使你有这个打算,力量也有可能暴走。」
听到暴走这个词后,赛罗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阿尔凯因仍然躺在椅上子,抬头看向了赛罗。
力量的暴走
滞留在埃鲁福尔期因,赛罗曾怀疑这样的理由,做了好几次噩梦。
与西天将的战斗当中,魔族的拉达娜表露出了十分害怕的神情。由于赛罗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他想到自己可能做出了某种“暴走”的行为。
但也由于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他无法得知自己当时陷入了什么样的状态。
阿尔凯因金色的眼眸看穿了赛罗的心理活动。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赛罗,最近你一直在强颜欢笑吧。我本打算尽量隐瞒起来,但要是你自己也感觉到了,我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吧。」
赛罗点了点头。
他理解阿尔凯因的担心,为此而苦恼,所以才迟迟没有告诉赛罗吧。
不过,埃鲁福尔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赛罗自身也微微的察觉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现在的话,应该可以冷静的整理一下思绪。
「我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不过做了好几次相同的噩梦在王都和露娜丝缇雅的战斗中,我果然做了什么很残酷的事情吧?」
阿尔凯因像人类一样坐起了身体。
「首先,打倒“敌人”并不是那么“残忍”的事情。对方也是为了打倒咱们而战斗,只是彼此彼此而已。但是,你的强大有些超出常识之外,战斗方式阴森恐怖也是事实。」
阿尔凯因为了斟酌合适的话语,缓缓的继续说道。
「露娜丝缇雅的侍者斩断了你的一只胳膊。在那之后我认为是由于环流的轮环的效果,周围的魔导具完全失去了效果。因此魔族失去了正面的战斗能力,他们只是单方面的在被你攻击。」
赛罗吞了口唾沫。
即使没有这样的记忆,从阿尔凯因听到这些后,赛罗也能理解到事实就是如此。
「这种力量似乎在你身受重伤时才会发动,按照霍克艾的分析,你大概被施加了名为“狂战士的代价”的特殊诅咒……这种诅咒和“环流的轮环”在效果上互相促进,才使魔族的拉达娜露出了怯意,发挥出了无可匹敌的战斗力。不久后你就力尽倒下了」
黑猫在此停顿了一下。
「……正直而方,之后的事情就连我也弄不清楚。你一度陷入了假死状态。最后在霍克艾的身边复生,原因仍然不明这就是真相。有些扫兴吧?」
赛罗不知该做何反应。
阿尔凯因应该不会说谎,但结局的地方,由于失忆毫无现实之感。
阿尔凯固似乎是从赛罗暧昧的表情中感觉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
「我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吧?」
「不,谢谢你能告诉我。」
行了一礼后,赛罗深深的吸了口气。
「拉达娜曾对我说过,“没有自觉的杀人者最差劲了”阿尔凯因,我之前也提及过,我想要和魔族战斗。如若战斗的话,我想肩负起相应的责任和觉悟。怎么说呢我讨厌杀人,但如果遇到必须这么做的情况,我觉得一定要将当自己做过的事情铭记于心。我在埃鲁福尔时没能做到这点吧。」
赛罗觉得自己有些“狡诈”。
虽说是敌人,杀死对方却没有相应的自觉是对死者的不敬。
听到赛罗的这番话后,阿尔凯因感到不可思议的歪了下脑袋。
「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呢,虽说失去了当时的记忆,我本以为你还会更加动摇一些。」
「我确实动摇了。不过在此之上,总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在如今的赛罗心中,思绪迷迷糊糊无法开解。
在埃鲁福尔,对方是“敌人”。在种意义上还能想得明白。
但是下次若是引发同样的事态,说不定会将敌人之外的无关人员卷入其中。
在赛罗的噩梦中最甚的是
亲切杀死菲诺的梦。
赛罗的肩膀颤抖起来。
「……阿尔凯因,我有一个请救。」
「什么?」
「如果我再次做出同样的事情……那时,我万一对菲诺或是大人出手我希望你即使杀掉我也要加以阻止。」
阿尔凯因金色的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怀中的亚涅丝像是害怕似的紧紧的抱住了赛罗。
赛罗为了哄她,继续说道。
「当然为了不发生这种事,我会小心注意的。不过,到了战场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报歉我大概做不到吧?」
阿尔凯因用笑容回应。
意想不到的轻快声音让赛罗有些不解。
「那个呢,你没有相应的自觉也是办法的事情,正直而言,那个时候的赛罗根本无法靠近。如同我刚刚所说,在赛罗的周围无法使用魔导具,所以我就会变成一只普通的猫。再加上赛罗的身体能力也会飞跃达到异常的程度,大概谁都无法战胜。就连那位北天将鲁法斯估计在你面前也绵软无力了吧。」
听到这番话后,赛罗才终于注意到一件事。
阿尔凯因很强在这种先入观念下之余,他也是名魔导师。不论是再怎么优秀的魔导师,无法使用魔导具的话就什么都做不到。
「但是呢,赛罗。在你变成那样的时候,我应该可以帮你保护重视的东西。菲诺,缇亚涅丝,还有与战斗无关的人所以,没有必要如此不安。而且你是我们最后的王牌,所以最好不要经常去前线,我希望只在『就是现在!』这样的时候借用你的力量。」
黑猫温柔的话语让赛罗的双眼涌出了泪意。
怀中的缇亚涅丝也对赛罗细语道。
「没问题的,赛罗。因为我是魔导具,在赛罗变成那个状态时什么都做不到……但我不会让赛罗变成那种状态。为了不让赛罗再次受伤,我和纳修雷会好好守护着你。」
精灵般的少女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有抑扬顿错的声音充满了真情。
「……谢谢你们,缇亚涅丝,还有阿尔凯因。」
胸中的千万言语最终汇成了这一句话。
站在阿尔凯因等人的角度上,身体被塞入麻烦魔导具的赛罗看起来十分可怜。
但由赛罗来看,与其哀叹自己的命运,反而是因此能与阿尔凯因等人相遇更加值得高兴。
自己可以帮上他们的忙,在这种意义上,还要稍微感谢一下“环流的轮环”的力量。
自己的力量将成为对抗魔族的“王牌”,赛罗拥有这样的自觉。
此时赛罗的心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既视感。
(……唉?)
不知何时除了阿尔凯因以外的人,曾经将自己说成是“王牌”。
思考片刻后,赛罗终于想起来是在“梦境”之中。
大罪战争时期的英雄们。
梦中的人物和他们拥有相同的名字,而且称呼赛罗为“斯特拉达”。
“好好干吧,斯特拉克!因为你可是我们王牌。”
女豪杰露提娅娜如此激励自己的记忆突然复苏。
但是这种感觉宛如梦中的记忆一般生活,很有现实感。
赛罗因此感到一阵恶赛。
与西天将的战斗中,自己杀了人这种感觉很不好,但似乎还有更加复杂的东西混杂在自己的记忆当中。
究竟是什么呢,赛罗弄不清楚。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至今为止总是这样……)
看到赛罗的脸色突然苍白,阿尔凯因歪了下眼角。
「赛罗,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吧,你的脸色不好。」
「不,没关系……但还是稍微躺会吧。」
赛罗躺到了长椅上,
亚涅丝陪在旁边,阿尔凯因也在他的脑袋处缩成了一团。
在旁人看来,这样的情景就像悠闲的午休一般。
但是他们的心里都笼罩着不安的阴影。
即使在平稳的日子里身处长满果实的果树园员,赛罗仍然不由得感到心中如同雾霭一样。
◎
浮游庭园的洋馆内,菲诺正在寻找赛罗。
「呐,露娜丝缇雅。你知道赛罗在哪吗?」
「不知道。另外,请告诉我黑猫去哪了。」
菲诺在走廊里遇到到了露娜丝
雅,她抱着白色的兔子玩偶,和菲诺同样在找人。
同样在找人的菲诺和露娜丝
雅彼此对视了一眼,意义不明的互相点了点头。
这是确认对手“不是敌人”。
菲诺虽然对曾经的西天将露娜丝雅心怀怨恨,但现在的露娜丝雅看起来应该不会再对赛罗出手了。
因此,对菲诺来说她不是当面的敌人。
露娜丝雅与当西天将时有所改变,头发扎到脑袋后方,穿着极富少女趣味的可爱纯白衣服。
但是不知为何,只有她散发出来的氛围与担任魔族西天将时一成不变。
她怀中的兔子玩偶大概是缝制的吧,给人某种奇怪的感觉。
可爱是很可爱,但眼神有些可怕,似乎在张着嘴角,也不能单纯的用“可爱”来形容。
「……那个玩偶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是哥哥给我做的。」
那个带刺的梅露露西帕一言不发的做针线活,想象着这幅光景的菲诺不知该做何反应。
「……嘛,好吧。露娜丝缇雅,如果看到赛罗记得告诉我。」
「好。同样的,如果你发现黑猫也要告诉我。」
露娜丝
雅抱着兔子玩偶,走过菲诺身边开始去其他房间寻找。
菲诺也继续在宅邸寻找起来。
但是洋馆内房间众多,想要隐藏的话确实难以寻找。
不久后,菲诺来到了洋馆的食堂。
由于乐人的佣人全都会在此进餐,桌子和椅子的数量看起来如同城市中的饭店一样。
通常在贵族的生活中,主人和侍者不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但乐人神殿中似乎有“吃饭要大一起”的规矩。即使在这个浮游庭园的旅途中,所有人也遵守着这个规矩。
现在还没有饭点,菲诺本以为这里空无一人,却看到西兹可在角落的桌子上看书。
她的眼神十分认真,看上去也可能是在苦恼着什么。
「你好,西兹可小姐,在看什么书?」
「啊,菲诺」
西兹可抬起了头,菲诺从他身后窥探起书的内容。
“吸引男性的基础讲座第十八项,磨练的话,比起外表更要重视内涵。”
菲诺似乎看过这本书。
「……我读过这本书,没什么参考价值。」
「唉?」
西兹可大喊了出来。
「不、不行吗?我本以为好容易找到了一本好书,所以特意从图书馆中借了出来!」
由于洋馆内的图书室已经被霍克艾占据,在里面读书会很不方便吧。
菲诺露出了微笑。
「因为,对方是阿尔凯因吧?看上去不会是因这种小伎俩而感到高兴的人……不对,是感到高兴的猫。我觉得这本解读书大概也不适合西兹可。」
菲诺似乎一语中的,西兹可说道。
「……就是这样呢。读了之后也没有想到任何灵感本以为是救命的稻草,但却看不出写作的含义……」
菲诺点了点头。
这本书中的大道理条条是道,却难有可以实践的内容。
「比如这里的“偶尔用小差错刺激对方的保护欲”,我虽然有这方面的自信,但似乎对阿尔凯因大人没什么效果……」
「啊,那个难道是故意的吗?」
「不,就是我的本来面目,但我觉得效果应该是同样的吧?」
她的声音中流露出若干自嘲的味道。
菲诺坐到了西兹可的身边,目
转眼的看向她。
素材不差。由于不知道阿尔凯因的喜好所以难以断言,但她的性格不错,面容对大部分的男性来说也算得上“可爱”。
不过气迫稍显不足。
「怎么说呢……西兹可小姐大概气势不足。」
「气势……吗?」
西兹可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抓住的实际上是“刀刃”,探出了身体。
「嗯。就阿尔凯因来看,西兹可小姐的好意已经传达给了他,但总觉得他还是把你当成小孩子对待。实际上,你们的关系就像是指导教会和学生一样,这样就无可奈何了……所以,只要西兹可小姐表露出更加“认真”的态度,他的应对也会有些许的改变。」
西北可陷入了思考。
「但是,要如何表露才好呢?修毛,梳毛之类的我如今也在做……我打算和他一直洗澡的时候却被他逃掉了。」
对方是猫似乎有些麻烦。
「好意已经传达了出去,在这方面已经算是合适了吧?关于之后的认真程度,用话语难以表达,应该用更简单的、不能无视的诉情什么的」
西兹可思考了片刻。
「那个……我之前就想问菲诺,你和赛罗交往之后,有什么需要留意的地方吗,或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菲诺也想了一会。
很多情况下都是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但说的留意的地方,或是在西兹可身上也可以应用的方法,转眼间能想到的只有一件单纯的事情。
「不能让其他女性靠近,吧?」
「我学到了!」
看到年长的西兹可尊敬的眼神,菲诺露出了害羞的微笑。
菲诺觉得这是基本中的基本,但西兹可的占有欲还远远不足,仍然允许露娜丝
雅靠近阿尔凯因。
「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被露娜丝缇雅抢走呢。必须要加以提防。」
「哈……阿尔凯因变成猫时,我本以为“这样对手就会减少了”……没想到反会吸引来了喜欢猫的的人,感觉上竞争也变得更加激烈了。」
「啊,这种事情也会有呢。我和赛罗一起旅行时,本以为没有必要警戒路过的当地人,但魔族,缇亚涅丝,公主大人,圣教会的人,敌人反而增加了。」
「这还真是可悲呢。明明你如此的一心一意……」
意气相合的两人背后,不知是谁发出了深重的叹息。
「……你们谈论的太恐怖了,拜托不要继续兴风作浪了好吗?」
回过头来,戴着眼睛的女生正是这个浮游庭远的影子主人,一幅疲惫的样子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