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魏杨不由得狐疑:“你不会诓我我们吧,这些年我们家主一直没放弃,怎么都没找着。”

你这一做买卖就找到了。

陈默解释道:“他们前几年一直在国外,近几年才回国。”

纪念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看了一眼魏杨。

突然就明白了小孩是什么意思的魏杨顿了一下,摆手示意陈默坐下。

“让人知道我欺负病秧子,还以为我多没种。”

这儿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魏杨率先往回走,转身时,扭头凶里凶气说了句:“别忘了赔我精神损失费,我可是没了好几天的工资。”

“还有,我可没原谅你,这是看在纪念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

陈默爽快的点头:“五倍偿还。”

听到五倍这两个字,魏杨吹了声口哨:“这还差不多。”

纪念:“………”

别以为她不知道两年前这货刚醒的时候,私底下去纪霆舟面前连滚带爬要了好大一笔零花钱,说是自己的工伤费用。

陈默进去后,如法炮制的先给同样是受害人的纪霆舟道了歉,还准备了礼物。

估计是之前从纪念听到了纪霆舟老喝酒的吐槽,记在了心里,特意寻了瓶酒来。

陈默还是花了些心思的,刚好是纪霆舟酒柜里缺的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