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道倾斜造成的高低差让两人此时的高度相差无几,男生又低着头,从南絮的视角看去只能睨见乌黑的发顶和挺拔的鼻梁。
难以想象,他这么张扬桀骜、不可一世的人能做出这番举动。
有一种他在为她俯首称臣的错觉。
“好了。”谢京肆起身,并没有着急离开,“试着站起来。”
穿戴上雪板的脚仿佛不是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了似的,不太听使唤,南絮试了两次,咬了重新跌回去,要么连人带板往下滑。
她有点泄气了,抬眸望向他的眼底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我站不起来。”
温软的声线里多了些恼意,孩子气又鲜活生动。
谢京肆黑涔涔的眸底浮现出浅淡笑意:“别急,我教你。”
“先把雪板放到山下一侧,垂直雪道。用板刃卡住雪面,手撑住侧后方,将身体推向雪板上方,然后蜷缩身体,向前起,就可以站起来了。”他一边细致讲解,一边亲身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