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京城里面是不是王爷好多啊?听说皇宫和王府都很大,那长安城要建得下这么大的皇宫还有这么多的王府,肯定比黑匪山和白云县加起来都大很多。”
苏知知展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对,大出很多倍。”
郝仁垂下的眼睫被月光照得根根分明,在眼睑投下阴影。
他突然问:
“知知羡慕棣儿在长安吗?”
苏知知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爹,表哥好像很累的。”
“我给他喝粥,他开始都不喝。他说他不习惯吃没试过毒的东西。”
“爹,刘香香和青柠她们都说当王爷很威风富贵,可是表哥看起来一点也不威风,还怕被下毒。”
郝仁抱着知知的双臂收紧了一些,脚步走得很慢。
苏知知转头,看不清爹逆着月光的脸。
可是不用看清,她也能感觉到爹很难过。
真的很难过。
连沉沉夜色都遮不住的悲伤。
苏知知抱住郝仁,两只小手在他背上轻拍:
“爹不难过,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