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日子没过多久,钱婆的儿子有次晚上过来讨钱,倒霉的是,路上被抢劫,连捅了好几刀,死了。”
“钱婆估计真以为自己克夫克子呢,想着出家去,结果半路上被车撞了,瘫痪到现在……”
“也亏得老李没嫌弃,一直照顾着,不然……哎……都是苦命人。”
林景玉点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阿勇叹气:“可不是嘛,本来听老李说,他学了手艺开店攒钱给钱婆治病的,谁知道后来医院的事越来越邪,生意都被影响了,到现在……不赔就不错了,钱婆估计也治不了了。”
说话间,阿勇没忍住往老李那边看了两眼,见他如常在炸花生米,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老李耳聋问题又严重了,我说话这么大声他都听不到。”
他咧嘴:“嘿嘿,等会儿我试试说钱婆坏话,看他会不会发火~”
林景玉无奈摇头。
“不觉得无聊啊?”
“怎么会?现在这边就我们这几户,就得这么闹才觉得还活着,不然……太死气沉沉了。”
林景玉问他:“哥们你为什么不搬走啊?”
阿勇的表情一僵,眼里的亮光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他猛地仰头,将啤酒瓶里剩余的酒全部喝完,抹了把嘴,才苦笑了下:“我啊,没本事赚大钱,在哪儿都一样,再说了,这边不还有老李他们吗?偶尔还能聊个天。”
林景玉缓缓点头,转头看了苏尘一眼。
苏尘神情一直淡淡的,叫他摸不太清楚该往哪个方向问。
犹豫片刻,林景玉去角落将一箱啤酒搬过来,给阿勇开了一瓶,硬着头皮问:“那说说这医院怎么邪门吧,我听说第一个挂在大门口的是个女孩,死的时候身上衣服是红的,所以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