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得了,我也不吃了,你俩自己吃吧,要定亲你俩定,我走了。
可我刚一转身,就被爷爷严厉的声音又叫了回去,桌上赵镇长脸色有些阴沉,用不高兴的语气问我道:“无忌是不是嫌弃婉儿了,她昨天虽然受辱,但还没有失节。”
之后赵镇长又叹了口气说道:“今早婉儿对她娘说了,她昨天是被你就出来的,昨天的情况你也知道,先是被匪兵欺负,之后你也看见了婉儿的身体,听说你还盯着看了很久,你知道这件事对闺女家的重要。还好,她是对你产生了爱慕,要不她真的就自寻短见去了,我认为你也不想你婉儿妹妹有什么闪失吧?”
听到这,我也蔫了,但我还是暗自冤枉:闭着眼睛我能救得出来吗?岂不连我也死里头了!虽然赵小姐真的不错,我心里确实喜欢,这事和我出去上学冲突。赵小姐再好,可我更喜欢的类型是女学生那样子的,心里还是不情愿。
爷爷听完赵镇长的话,则当即拍板应下了这门亲事,训斥我说看见了女孩子的身体,哪有不娶人家的道理,这岂不害了人家一生!
双方又互报了生辰八字,赵小姐刚过十五岁生日,年龄正好般配,命里也是很合。
爷爷叫起真来,我真的不敢反驳,加上赵小姐无论外貌和性格气质都很出众,我也就只好应承了下来。
能让我这么快又答应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赵小姐年纪还有些小,就先让我继续高中,两家以后多走动,让我和赵小姐也培养培养感情。高中后再给我俩举办婚事,那时候我要是还执意上大学,就两家出钱送我俩一起去北平或者上海读书都可以,就去最好的城市读书也为所谓,反正以两家的家境无论去哪,供我们都绰绰有余。
既然这样,答应送我去北平上海都行,乐得我差点跳了起来,就高兴的欣然接受了。
亲事已定,爷爷不想在这里多逗留,就让赵镇长立即准备马车送我们回去,赵镇长还想挽留我们再住几日,一是两家都是至亲了,想盛情款待感谢爷爷。再也是怕还有其它僵尸出来祸害百姓,一直踌踌躇躇的不愿放我们走。
爷爷是守陵人,最担心的就是皇陵的安危,怕那群马匪对皇陵造成大规模的破坏,谢绝了赵镇长的再三挽留,并表示如真的再有僵尸出现,他还会立刻来帮助解决。赵镇长听后很无奈,又和爷爷寒暄了一阵,便叫了一个车夫驾车,把我们送了回来。
路上,我给爷爷看了我在墓葬里捡到的那张地图,可爷爷看完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他绘制墓葬结构的画法是家里祖传的,到了我们这辈只教给了我自己,现在世上就我们两个人会,可这第三人的画法和我们一模一样,这事过于蹊跷。
还有就是,通过我的描述和看绘图者的技巧,又知道那伙人干掉‘面具僵尸’的手法干净利落,爷爷都自愧不如,这些人可比像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挖的匪兵厉害多了。这伙到底是什么人,又要干什么?这让爷爷很担心!
我又问了爷爷:“爷爷,地图上标记的‘鬼笛、二音谱’是什么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