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韦倾按住他的脑袋,砰砰地磕头时,用的力气可能大了点。
导致了他的脑震荡,脑思维转动慢。
啥?
我被迫和锦衣头子成结拜兄弟了?
此后,他老婆就是我老婆了?
还要我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嫩娘——
你他娘的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才多大啊?
脑瓜子嗡嗡的李南征,嘴巴哆嗦了老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坐下,兄弟。”
韦倾把李南征按在沙发上,看向了爱女,缓缓地说:“妆妆,跪下!给你叔叔敬茶。”
啊?
李渣男这就成了我叔叔了?
哦。
妆妆本能的哦了一声,随手拿起一个大白碗,找出茶叶放进去一大把,又用舀子在水缸内破冰,舀水倒满。
走到李南征的面前——
双膝跪地,双手把满满一大碗的“凉茶”,高高的举过头顶,说:“叔叔,请喝茶。”
满眼蚊香圈的李南征,没啥反应。
韦倾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