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进说:“临死拉个垫背的这种事,屡见不鲜。”
“关键,他是爷爷唯一的骨血,天生就肩负着为燕京李家发扬光大的重任。”
于欣然反驳道:“而这个重任,则要被逸凡勇敢的肩负起来。他只需站出来对逸凡道歉,逸凡就能解开禁锢,重新看到光明。又不需要他,去流血牺牲!他凭什么,不肯同意?”
王西进的嘴巴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欣然这话说的,猛地一听好像很有道理。
可仔细一琢磨,却又觉得怪怪的。
“大嫂,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于欣然看向了隋君瑶,语气迫切的问。
隋君瑶——
再次默默地点上了一根烟。
站在客观角度来说,她觉得于欣然说的没错。
李南征不成器,难当大任!
李家六兄妹中,唯一能挑起把李家发扬光大的人,非曹逸凡莫属。
毕竟张北战和王西进,以及于欣然三人,在仕途上的资质都很普通。
隋君瑶倒是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