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他走过去,帮她把凌乱掉头发拨到耳后。

“出汗了,即便有冰块降温,但和京城的全屋恒温空调相比,还是太热了。”

陈闹扑进爸爸的怀里,小脸蛋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肯起床。

师父,救了他们几个后,绝对是出事了。

那梦境,大概率是预警。

本来她以为有时间慢慢来的,现在看来,她得更抓紧才行了。

她多耽搁一秒,师父就得多遭罪一分。

陈闹声音闷闷的:“但这里有爸爸,心是暖暖的,爸爸,好想好想你,妈妈也好想你的。”

她,也想师父。

闻斯珩将闺女抱到腿上坐着:“这两年来我摸遍了沙漠国的各个角落,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刚刚听你师兄师姐们提了下国运的细节,我觉得,大祭司最可疑。”

九黎部落的大祭司,是世代相传。

他们掌握着部落的祭祀,礼乐等所有重大的事情。

以前还会开坛布阵,向上天求雨。

求雨时,需要所有的百姓虔诚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