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先生就住在这,有专人看护疗养。
他除了不能动,说话不太利索外,浑身都很干净,精神头也不错,显然被照顾得极好。
“季老,我们来看您了。”
杜陵脱下白大褂圆框眼镜换上便装后,那股子温和书卷气尽数消散,变得十分混不吝。
护工扶着季老先生坐起来,歪歪斜斜的,他没法坐直。
季老先生缓慢而艰难道:“来......了。”
他脑袋没转,眼珠子却用力地往外看。
一个小萝卜头闯入视线,小家伙穿着粉色羽绒服,绑着俩小揪揪,小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
他看她,她也看着他,然后眉眼弯弯地笑了,声音脆生生的:“老爷爷你好,我叫闹闹。”
闻斯珩随后进来,解释道:“季老,好久不见,这是我女儿。”
五年前闻斯珩突然病重,除了闻老夫人那边找专家会诊外,季老先生也曾带团队研究过闻斯珩的病历。
虽然没能让他恢复健康,但两人也算是熟络了。
季老先生有点吃惊,却又碍于说话不利索,只能咿咿呀呀地喊着。
仿佛在说:什么情况,你病了五年,从哪蹦出来一个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