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推了所有工作,日夜陪着她,开解她,就连心理医生也看了。

医生说这是心魔,得杜母自己走出来才行。

陈闹看到杜母时,声音清脆地喊了声漂亮姐姐。

杜母苦笑:“我这样,算什么漂亮姐姐。”

“怎么不算呢?”陈闹站在床边,握着杜母的手。“心态年轻,那就永远十八岁。”

杜母被她认真的神情逗笑:“小闹闹嘴真甜,真想象不到斯珩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开心果。”

陈闹嘿嘿笑道:“那漂亮姐姐你开心点了吗,我跟你说哦,其实外公对妈妈很不好,但妈妈从不会觉得是我哪哪不好,外公才不疼爱她的。

她教我不管做什么,都要向外找原因,而不是自我反省内耗。

漂亮姐姐,我们这一生很长很长的,我们会认识好多好多朋友,但不一定每个都合得来,我们要做的,不是迎合每一个人,而是寻找那一部分和我们同频共振的人就好啦。”

小家伙声音软软糯糯,却又格外有力量感。

杜母只觉得暖意从掌心蔓延过四肢百骸,驱散了她心底的烦闷和难受。

是啊,她和方晴本就不是同一路人,想法自然不一样。

她觉得对的,方晴却觉得错,所以恨她,想弄死她。

她难过纠结什么呢,方晴就是个敌蜜,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