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套都是灰色调,被子叠成豆腐块,干净又整洁。
她抬手摸了摸床,却发现那些阴气十分稳定,没有伤人的意思。
怎么回事?
闻斯珩控制轮椅靠近:“怎么,床有问题?”
陈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确定,爸爸睡这床,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这阴气,和她以往见到的阴气,都不一样。
很诡异。
闻斯珩想了想,道:“没有,相反我只有在这张床睡时,才不会失眠,所以这床我睡了十几年,都没有换新的。”
所以他很讨厌在外面过夜,这几日是例外。
“爸爸,这床能拆吗?”
闻斯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在衡量,要不要继续任由陈闹胡来。
陈闹仰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漆黑的眸底,透着真诚,纯真,以及一丝丝紧张。
“可以,你要现在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