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还是上前,低声说,“请乔局长放心,我们并没有在她身上上手段。”
乔慕源仍然坚持,“保险起见,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汪中伦点头表示同意,“反正要去看王县长,就一起去医院吧。要是王县长的情况允许,还可以从他身上,了解到案件的一些具体情况……”
发现一个人戴头口罩在门口探头探脑,他及时收住了话头。
“周青福,你在那里鬼头鬼脑地做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周青福昨晚连夜到医院,经医生检查,已经确诊是面瘫。
面瘫并非不治之症,只是,治疗的过程十分漫长。警局人手本就严重不足,他要是长期泡病假,队长这个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思虑再三,他才痛苦地决定,每天用半天时间到医院接受治疗,其余半天时间,回警局工作。
只要戴上口罩,再戴上帽子,不仔细打量,还真不容易发现,他脸上的异样。
他是汪局长一手提拨起来的年轻队长,深得汪局长的信任。他相信,汪局长一定会对他带病坚持工作的精神大加赞赏的。
在局长办公室门口看到县府办周主任的一刹那,他的头顿时“嗡”地一声炸了。
县府办周主任,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唐果并没有撒谎,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真的是王县长?
汪局长生气,后果很严重。
没办法,他只得硬着头皮滚进局长办公室。
发现唐果和沐青岩居然也在,他心里不禁“格噔”一下,暗道事情要糟。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脚尖,像极了一个做了错事,在老师办公室挨训的小学生。
汪中伦看着他这副熊样,直气得七窍生烟,“屋里这么多领-导,你还戴这劳什子干什么?我命令你,你现在立即马上把口罩给我摘下来。”
周青福顿时哭丧了脸,“汪局,我患了面瘫,医生吩咐戴口罩防止吹风,不能摘下来。”
汪中伦一怔,“好好的,怎么就面瘫了?”
周青福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医生都说,这事不可思议。可实实在在,在我身上,就是发生了。”
他本想说,是唐果在他身上施了妖术,想想这种说法涉嫌封建迷信,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只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