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犹豫?”霍怀瑾随口反问。
安岑微微一笑,从容回应:“跟随您这么久,您的所思所想,我又怎会不清楚呢?”
的确,霍怀瑾的心思,安岑洞若观火。他进一步剖析道:“如果您没有犹豫,为何不去看望夫人,而选择在这里吹海风呢?”
霍怀瑾试图辩解,却被安岑一眼看穿。
安岑忽地起身,目光投向海面上因海风拂过而泛起的层层涟漪:“董事长,不用再遮掩,刚才在周家时,您急于返回医院探望夫人,途中多次催促我加快速度,这就足以表明您急于见到夫人的心情。”
“接下来呢?”霍怀瑾追问。
安岑轻松笑道:“接下来,在车上时您明显心不在焉、满腹心事,而当我驾车途经此处时,您又突然要求停车。这难道还不足以揭示您内心的矛盾挣扎吗?”
面对安岑有理有据的分析,霍怀瑾无言以对,只得淡然一笑:“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有点独到之处。”
“那是自然。”受到霍怀瑾的赞扬,安岑并未表现出丝毫谦逊。
“所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霍怀瑾焦急地询问,这是他此刻最为关切的问题。
见状,安岑微微摇头,接着慢条斯理地回应:“我刚才不是已经提示过了吗?哎呀,董事长,您平时总是那么睿智……”
“可一旦涉及她的事,我就懵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霍怀瑾首次没有责怪安岑对自己的戏谑评价,反而坦然接受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正当安岑感慨万分时,霍怀瑾猛地拍了一下安岑的后脑勺,厉声道:“我要你说的是解决办法!”
安岑摸着微微发疼的脑袋:“这一巴掌拍得我都要变傻了,还怎么说话?”
就在霍怀瑾准备再次出手时,安岑赶忙接口:“好好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