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投靠南海门?”蓝生问“南海门离抚州千里之遥啊。”
焦幼婻“因父亲曾师承南海门。”
“喔,难怪!”
“难怪何事?”无双问
蓝生解释“方才运功,我发现她会本门独门的内功。”
焦幼婻惊问“这位师叔难道是南海门之人?不知师父是哪位师祖?”
蓝生笑道“应该我先问妳才对,妳父亲师父是谁?”
焦幼婻心道,蓝生最多与父亲同辈,年龄肯定比父亲小得多,这般问法似对师长有所不敬。可毕竟救命之恩摆在眼前,且是长辈,于是仍恭敬道“父亲师父是风清师祖。”
“原来是风清”蓝生喜道“我是谁妳暂时不需知道,待妳焦家的仇报了,真凶伏法,我再告诉妳。”
焦幼婻听蓝生竟直呼风清,不加尊号,心念一转,往疑里猜。
此时屋外有了动静,红菱已甩开追兵,来到客栈前,一个轻功便跃近屋内,看得焦幼婻目瞪口呆。
焦幼婻见眼前四人似虽个个身怀绝技,可要如何对抗数百橘帮帮众和官府呢?想起一家惨死,从此天人永隔,顿时悲痛难扼,不禁伏枕痛哭。
众人忙着安慰她,却没蓝生的事,蓝生趁此时翻出草席,打了地铺,将床让给了红菱。待焦幼婻心情平复,无双才开始与银霓议定明日计划。
无双道“金溪为抚州所辖之县城,前两年确实闹了饥馑,不但将焦家闹来了抚州,也闹出了个独自捐粮四千五百石,赈济有司的善心的秀才徐积善。年初,我皇兄为表彰他的义举,为其
建了牌坊,名曰《名荐天朝》,无双那时就知道抚州知府吴菘之名,只是万万没想到抚州竟是这般景象。”
听到这番话,焦幼婻才知,原来这女扮男装的小道童,竟是风华绝代的无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