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龙离开云龙山后,来到了滁州将军山下的一间客栈,有个女子已在那等了他四天。
这女子便是小痴,她与毒龙相处了一段日子,已可说是他的红颜知己。
可她始终没告诉毒龙自己的身份,人妖殊途,她怕说了后毒龙会疏远她,甚至不再和她交往。
毒龙欲带她去见度厄大师,听大师说禅解惑。她本不愿意去,倒不是怕见高僧,而是怕遇上将她逐出将军山的红菱。
傍晚,这头银霓正准备出发,今日是黄琦与何违女大喜的日子,因近日江湖风浪迭起,因之轩辕派并未邀各派掌门观礼,只于一月前发喜帖通知各派。
蓝生此时不敢离开云龙山,幸好银霓可速去速回,因之让这个最不适合祝贺之人,代南海门前往祝贺。
蓝生、宝儿与徐芳,于后山林中,目送银霓御着风飘然而去。
银霓在轩辕派山门前不远落下,老远就听闻山门通报“银霓姑娘到”。
南宫雪萼暂时抛下新人,步出堂门迎接。
秦飞当了黄琦的主婚人,来观礼的只有两个小门派的掌门,其他门派多派一代弟子前往,只有南海门,派了个不是本门的人前来。
堂上喜气洋洋,新人牵着锦绳,蒙着红巾,即将拜堂。
南宫雪萼道向银霓道“我知你哥哥不方便来,本来便和秦掌门与女儿商量,若他能来,必要他当主婚人,不过既然妹妹代他来了,不如就当黄琦的主婚吧?”
银霓道“主婚不是秦掌门与妳么,我怎适合?”
南宫雪萼道“姑娘和生弟对我轩辕与华山两派皆恩重情深,尤其更费心让他俩复合,怎担不起?”说着便拉着银霓,一同走上主婚位。银霓从未见过这场面,也不知该不该拒绝,便半推
半就地当上了主婚。
主婚三人,银霓的年龄与外表看来做这对新人的女儿刚刚好,不知情的外宾莫不疑云满布。
拜完堂,南宫雪萼道“倘若新人明年能生个一男半女的,还要请蓝掌门当干爷。”
齐采瑶道“那银霓姑娘不是要当干奶了?”众人哄笑一团,岂知银霓却道“干爷、干奶,我和哥哥岂不成了夫妻?兄妹做了夫妻,那不成了畜牲?”
众人又是一阵谑笑,都觉得一向不苟言笑的银霓今日特别风趣,可众人岂知,这《不做畜牲做的事》,原就是银霓与蓝生结拜时的约定。
临进洞房,银霓亲口向一对璧人转达蓝生的祝贺,便说还有要事便要离去。
南宫雪萼似早猜到银霓可能会来,准备了一大包枣泥糕,银霓往天上走,本不适合载重物,可又有些舍不得,便全收下了。
背着二十余斤的枣泥糕,银霓朝东北泰山飞去。
逆着西北风,又携着重物,整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落在泰山脚下。银霓苦笑,不舍便是贪与痴,三条毒龙她方才已背负了两条。
已近戌时,银霓依田盼盼所述,飞身入墙,然后以灵敏的嗅觉避开了守夜与尚未入睡的泰山门徒。可几乎闻遍了,却没有张义先的气味。
原来张义先与杨修在山下喝酒,杨修好酒好色,又极力想巴结这鬼谷红人,何况他身上还有可随时出入的令牌…,两人除了喝酒,杨修还不知何处弄来两名年轻女子作陪。
张义先不傻,他没道貌岸然地拒绝,可当那女子伺候他就寝时,他却佯装醉得不醒人事,因此这女子白赚了杨修给的银子,却没干活,睡了一夜安稳觉。
银霓又寻了两刻余,仍寻不到张义先,无法探得自己与蓝生想知道的事,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寻木桶。
来到原田盼盼的闺房前,有两男一女的气味,可老远便听到里面有不寻常的呼喝、与女子的挣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