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其雷,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蓝生急问“后来呢?妳那未婚夫婿?”
何违女“在云龙山便知是黄因叛变,宝儿将他软禁于南海门,未与我等一同回具茨山。事平后,宝儿回去将经过告诉他,母亲退了婚,他选择离开,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有她的音讯么?”蓝生问
何违女“他颓废了五年,后来在宝儿暗中帮助下,转投了华山派门下,岂料入华山没多久,华山派便内斗不止,惶惶不可终日,没想他一生如此坎坷。”
蓝生“后来妳俩有见过面么?”
何违女“没有,相见不如怀念…,为了他,这些年我与母亲一直没上过华山。而每次至云龙山议事,他也不来…”
“这支红笛是否是他所赠?”蓝生问
“是的。”何违女道“他知我从小最崇拜诗女侠,那年他赠我红笛,我赠他一柄黄鞘的宝剑,算是我俩的定情物吧。”
“不好意思,问侄女这些隐私的事。”蓝生心想,难怪方才提到振振公子时,她脸色疾沉,看来是归期渺渺。
但至少人还在世上,不若诗妹远在天边,遥不可及…
何违女“这也不算隐私,这么多年过去了,侄女虽不愿主动提起,却也从不避讳。黄因的叛变除了断送自己的生命,断送了轩辕派大好的前景,也断送了他儿子与侄女的幸福与青春。可
侄女并不恨他,人生总有遗憾,至少侄女深爱过一个人,并且始终不渝。”
蓝生吁道“没想到侄女竟如此达观,这点我却做不到。”
何违女“蓝掌门至情至性,我们这代和采瑶、惠心这代,都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以前总觉得传说太神奇,未必可全信。如今见了面才知,真实的人要远比传说更传奇。”
“这两天忙始终没问,不知蓝掌门打算如何处置采瑶?”
蓝生道“记得前天我见他四人使轩辕剑法,虽然路数招术与侄女所使的几乎一致,可就是没侄女那灵韵,这套剑法失去灵韵,便如《太乙玄门剑》般,只是讨很普通的剑法。”
“说得是”何违女道“上次遇到那帮江洋大盗,他四人竟毫无还手能力,若非遇上蓝掌门与萱师姊,后果不堪设想。”
蓝生道“剑法最难处便是灵韵,有人一学便通,有人却竟毕生之力也学不成,就拿正反两仪剑法来说,千年前我十七代祖师叔玄机子创了此剑法,天上地下可谓无敌手,后来间接将这套
剑法传给昆仑派,可千余年来,昆仑派却无人能练成。如今昆仑派仍死守着此套剑法,不但无法扬威武林,甚至连门徒都招不到。”
“蓝掌门说的在理,这也是我与母亲最担心的事。不过这与采遥有何干系?”
蓝生道“那日令堂提起,当年我与诗妹授南宫世家一套《前因后果》,后经南宫家钻研改进,如今这套剑法已勉强可与其他各派抗衡。那时我心里就有个想法,轩辕剑法易学难精,可如
今江湖纷乱,传世剑法固可闭门慢慢钻研,可还是得有套易学易精且足以抗敌的剑法。”
蓝生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他的想法“我想,他四人与我也算有缘,从明起,就罚彼等每日早起,陪我同练一套《前呼后应》,若勤奋早日练成,便算了事,否则便一直练下去。”
何违女喜出望外,轻笑道“蓝掌门这是处罚么,以后孩子们岂不都争着犯错了?”
“那也要有缘份才行”蓝生笑道
何违女深深一揖道“侄女代家母谢过蓝掌门,蓝掌门与宝儿的恩情,违女没世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