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别来非洲作恶了,老老实实的在家当个农场主不好吗?”
我嘴里坏笑,看了眼兰斯顿被翻找过的衣服。
不用问,这事一定是宾铁那个狗贼干的。
宾铁拿了兰斯顿的枪,他需要弹夹,而弹夹就在兰斯顿的身上。
“嘿,宾铁,小心一点!”
“任务结束后回话,Over!”
我嘴里笑眯眯的说着,站在赌场的大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在非洲,在阿丽克山脉,就是这点好,空气的新鲜程度,简直让你怀疑自己身在氧吧!
宾铁在通话器里回应:“收到,Mother fucker!!”
我无语的笑了笑,心想这个该死的黑鬼。
此时此刻,在莫兹托瓦赌场的门前,我看到了一个奇特的景象。
因为莫兹托瓦的战争结束了,所有的黑人们全都跑了出来。
人们举着火把,就那样站在赌场前方的广场上,呆呆的看着我们。
整个场面,竟然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丁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