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的天气,一夜之间降了好几度。

从被窝睁开眼的傅晓,揉了揉宿醉带来的头痛,听着空调传出的声响,她看向窗外。

湖里的水结了一层不算厚的冰,她皱眉:“降温了...”

这时沈行舟推门走进来,“醒了?”

“嗯,”她朝他伸出手,“抱抱,”

他含笑走过来,跟抱小孩似得将她抱起,来到衣柜前打开,“把那个厚羽绒服拿出来,”

“还有那件厚裤子,”

傅晓将衣服都拎出来,回到床边,他帮她把毛衣套上,“好了,剩下的自己穿,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他们呢?”

沈行舟又一次回到衣柜前,拿过来一双厚袜子,“二哥还没起,哥倒是醒了,爸已经在吃饭了,”

傅晓接过他手中的袜子穿上,提上鞋走进浴室洗漱。

下楼来到一楼客厅,“爸,”

穆连慎招呼她坐下,看着桌面上的早餐样式,她看向沈行舟,“家里来厨子了?”

这些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嗯,”沈行舟坐在她旁边,朝客厅侧面的厨房喊了一声:“陈婶...”

他的话刚落,厨房内就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婶子,沈行舟介绍道:“这是陈婶,负责厨房的事,外面花园的打扫是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