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丰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突然眼神变得十分晦暗。

另一边。

梁江涛却道:“不管白家做了什么,只要能照顾好她就行,”

梁江涛抬头看向他,“梁琰,事都是我做的,白家只是接受者,没有拒绝罢了,你能不能....”

“哈哈哈哈,”梁琰突然有些疯狂的大笑。

“她柔弱不能自理?”他绝望地吼了一声:“那我母亲呢?那个全心全意为你的傻子呢?”

“那个傻子,你说什么她都信...你说以子告父,大逆不道,她就让自己的子女发誓,再不忤逆你,”

“梁江涛,你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就什么都不顾,一心扑在你身上,你把她当什么?”

甜言?密语?

都带着毒啊。

那个傻女人,却沉溺其中。

不曾抬头观望。

天垂凝结的乌云,正预谋着一场暴雨。

“你如今....是在告诉我,让我....”梁琰用手指指向自己,他眼角流出了泪,荒谬的道:“体谅那个女人?”

梁琰面露讥嘲,问:“你知道,你口中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人.....瞒了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