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介意把个脉吗?”
翟宇墨温润而笑:“当然,”
说着他伸出手,递到她面前。
傅晓慵懒的抬起几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虽然早就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探到他脉象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惊讶。
他的身子竟然破败成这个样子了?
她微微蹙眉,放下手,“你倒是能忍,”
他现在的症状怕是不仅她刚才说的那些,应该还会半夜腹痛如刀绞才对。
翟宇墨垂下眸子,无奈的笑了笑,“习惯了,”
傅晓默然良久开口,声音和缓:“我有个治疗体弱的方子,如果你不吃这个药,倒是能用,对你的身体能改善不少,”
她扭头看向他,眼中闪过恶劣的笑,“但现在,...”
翟宇墨依旧笑的一脸温润,“现在怎样?”
傅晓收敛了笑意,一脸平静的阐述:“那是个淬体的方子,虽然适用于体弱之人,但是淬体,顾名思义就是重新强化自己的身体经脉。”
“过程,很痛苦,”
“不是你晚上忍受的痛那么简单的,那可是淬骨削皮般的痛,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她笑的一脸和善:“你有可能会活活疼死哦,”
“哦?”翟宇墨静静的凝视着她,眉宇间光华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