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只玉佩叫叔,估计也就只有家风彪悍的安家人能干得出来了,好在安温雅知道娇花姑奶奶其实说的是玉佩里面的安空空,所以这声小叔叫的倒也自然。

“……难怪。”安德闻好笑的摇了摇头,对于闺女戏耍继女这件事丝毫不在意,还带着点骄傲的说道:“我闺女就是聪明,如此一来爸也不担心你在外面被会被欺负了。”

“本来就不用担心啊!”安温雅双手揪着爸爸的衣服,歪头看着父亲,笑眯眯的小模样仿佛是一只狡诈得意的小狐狸,“我可是姓安,哪里那么容易被欺负,我堂姐教过我的,脑力不够武力凑,就算遇到比我聪明的想要欺负我,我还可以打他啊。”

“嗯,闺女说得对。”

安德闻以前根本没机会跟自家闺女亲近,毕竟以前要么闺女在京市,要么在学校,就算回家也有柳小慧母女在,他若是太过亲近反而会给闺女带来危险,这会儿终于只有两父女单独相处了,安德闻隐藏在心里的那宠女狂魔的本性全部显露了出来。

可惜,为了更多的人,为了更大的责任,安德闻最后只能看着他那个娇娇小小的宝贝闺女一个人坐在去往陌生乡镇的火车。

“爸,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我会给您写信的。”

安温雅在火车车窗内探出大半个身子,挥着手臂大声喊道,这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从未离开过家里人的小姑娘,离开熟悉的环境、离开家人,又怎么会真的那么平静。

可惜,时代造就的大环境下,有太多这样的无可奈何。

绿皮火车缓缓向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安德闻的身边,目光担忧的看向离去的火车,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安德闻的肩膀。

“哥,回去吧,昨天传来消息河对岸的那位身体不太好,我感觉我们盯着的那几个该有动作了,这时候把囡囡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安德闻听到卫家国的话,一改之前那副为闺女担忧、难过的老父亲模样,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副沉稳淡漠、冷肃严谨的威严,隐约中带着一股肃杀的戾气,转身向外走去,沉厚的声音多了一股刚硬的危险感。

“让人盯紧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