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洲揽住傅酒酒,大掌覆过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当作是给她松懈疲惫。
别说,还有点用,傅酒酒舒服的眯起眼睛。
两夫妻,虽未刻意腻歪,可这自然流露出来的状态,已经是羡煞许多旁人,也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亮”。
简直,一千多瓦的灯泡了吧!
聂绝,墨深,陆左……他们都识趣地低垂下头,摸了摸鼻子,然后,退了出去。
冷老爷子也在冷清意的搀扶下,离开了这病房。
只是,冷老爷子在离开,要走出门口前,回了一下头,看傅酒酒。
傅酒酒原本没有注意,是目光不经意地轻扫,扫过去,恰好一下子对上了。
只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她的心里,却猛地咯噔那么一下!
……
夜晚降临。
傅酒酒以要吃城西那边的小吃为由,支开薄西洲,随即离开病房,来到冷宅。
“少夫人,您来了!”
像是料到她会来。
冷清意早就在冷宅大门口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