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拉着他出校园,夜晚,校园的灯光有些暗,他们手牵手,也许是陆北宴的身形实在太过优秀,他们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到了车上,时染:“阿飞,去医院。”
陆北宴:“不去医院,回西山。”
“不去医院,伤口怎么处理?”时染有时候觉得这陆北宴是真的倔,跟个小孩一样。
“染染,你帮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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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别墅。
时染小心翼翼的放轻动作给陆北宴处理手,玻璃碎渣带着细沙模糊了伤口,刮得两个手掌都是。
她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下手也不知个轻重。
但陆北宴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是一脸痴汉看着时染。
反观她,眉头紧促。
倒像是受伤的是她。
“时可悦,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时染抬眼,“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别插手,我来。”时染说。
期末考临近。
时染洗完澡出来,在涂护肤品的时候,被陆北宴从身后抱起来,亲她的耳垂:“染染。”
时染手肘把他推开一些,“准备期末考了,我要复习,你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