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这种可能。”

厉怀安抱着萧意意起身,走出凉亭的最后一级台阶,脚尖往地上一点,半侧回眸,顾白泽在他的余光里,成了一道虚影。

“既然是国画大师,有时间的,多拿出画笔来练练,找点画家的气质,要不然,没人会把你往那种温文尔雅的艺术大家上想象,还以为你——”

他黑眸一敛,声线低了几个度:“赖在我这里,A国不回,真以为局势利于你了?”

顾白泽黑瞳一帧帧瞠大。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究竟知道多少!

“不劳费心。”

厉怀安略微颔首,神情淡漠不清,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开了。

径直将萧意意抱回卧室里,喂了些水。

从房间里出来,薄暮和易丰正拿着文件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