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晚眉心皱了皱。
好像……陆西祠接着她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接住她的时候膝盖好像磕到了台阶上?
但是陆西祠好像从宴会离开的时候一点脸色也没变,一路走来还能跟她斗嘴,刚刚下车的时候还抱着她直接回了卧室。
就算受伤的话,应该也不严重吧?
十分钟后,苏晚手上拿着医疗箱,出现在了客房门外。
不远处的管家冲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后背着手离开。
苏晚板着脸敲了敲门。
“咔哒”一声,面前的门被陆西祠打开。
他下半身围着白色的宽大浴巾,头上湿漉漉的带着浓重的水汽,用吸水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晚。
苏晚呼吸有些快,她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他腹肌上不断蜿蜒的水珠上移开视线,把手中的医药箱怼到这人面前,欲盖弥彰的说:“我、我担心你受伤了却不说,所以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