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梁婉知冷笑了一声:“这算什么操心。”
她想要报仇,想让他们拿起自己的优势,给自己创造更好的身份地位。
想把太子和谢锦云都踩在脚底下,让谢家满府下狱,才能解她心头恨。
但是现在看来,西平王是个缩头乌龟,根本指望不上了。
她走入宅子,双手搭在门上,冷冷地说:“你若还念及一丝母女之情,就该想办法让我的泽哥儿入广文堂,否则……”
她嘲讽低笑:“你这样的母亲,我全当死了罢。”
话落,梁婉知重重关上宅子大门。
西平王妃望着紧闭的大门,心中很是失望:“你若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只怕谁都帮不了泽哥儿。”
靠在门后面的梁婉知,心中不快,她抬起血淋淋的手掌,眼眸染上一丝红晕,然后扶着受伤的手走入内院。
她赌,西平王府不会轻易弃她,但她绝不会轻轻放过此事。
因为这是他们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