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不要紧,一提我又委屈上了,小嘴撅得老高了,嗓音哽咽的把老爸老妈去帝都,把我强行接回家的经过说了说。

盛晏庭面色阴沉的厉害,“难怪联系不上你。”

“我也联系不上你啊,你送我的那件蓝色旗袍好好看,可惜被剪坏了,还有珍珠手串也丢了。”

这会的我,像找到靠山的孩子。

小嘴扒拉扒拉的向盛晏庭诉说着,被父母软禁期间的种种遭遇。

“好大的胆子,敢半夜从四楼跳窗,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盛晏庭说的欲言又止。

看样子是想抱抱我的,又怕弄疼我身上的伤口,只是用大手时不时的摸摸 我的脑袋。

很快来到医院。

其实,我这点伤,根本不用办住院,盛晏庭还是办了住院。

许泽洋在一旁,看似有什么话要说。

我又不傻。

转而问盛晏庭,“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其实我没事的,可以……”

“嘘。”

盛晏庭叫我不要说话。

我只好乖乖躺在病床上,护士帮我消毒上药的时候,疼的我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