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如果他今日错过小少爷的邀请,那他就要一辈子待在庄子里了!
是以,他想都没想地追上去,往前一扑,扯住芮成荫的衣摆,仰头哭求道:“少爷!小少爷!求求您不要走!
我……不对,是属下,属下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属下一般见识,别丢下属下一人啊!
您想考科举就考科举,想习武就习武,属下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吗?”
芮成荫没料到他有此举,顿时吓了一大跳,不禁后退了两步,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阿三,满头雾水。
这、这是做什么?
他走,阿三应该高兴才是啊。
毕竟,从一开始,阿三就不愿意做自己的护卫。
只不过,估计是怕惹他不高兴,不敢明说。
只能暗戳戳地从他的理想入手,在明知他决心从文,并详细解释了从文缘由的情况下,一味夸武将威风,嘲文官没用,想要以此告诉他,二人志向不同,强拧在一起也只是彼此为难。
唉,也是他想问题太过片面了,太过冲动了,以为诚心相邀,阿三就会感动应下。
却忘了,自己从来就不是阿三想要效忠的主子。
这一点,从阿三只向大哥、二哥自荐便看出来。
即便自己效仿古人刘备亲临茅庐,屈尊来庄子上寻他,以示对他的珍重,他仍是看不上自己。
对方目标明确,心性坚定,不愿意因一时困顿便折腰屈,颇有“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风骨